可他清楚的是,從他作為墨門的代表加入人界會,本身就是墨門的一眾高層對他的一種另類放逐。
以他們當時的想法,也只是借助自己打入人界會內部,順勢多撈一筆,然后等到人界會滅亡后,在憑借自己是墨門長老的身份,吞并一部分人界會的遺產。
畢竟在他們看來,像人界會這種勢力不過是曇花一現的小浪花罷了,在江湖這洶涌無邊海浪中,這種浪花不盡其數。
至于自己到時是死是活,已經不重要了。
想到這車延川不由苦笑一聲,自己這被譽為墨門的新星,最年輕的長老,在他們那些高層的眼中,也不過是一個可隨時被拋棄的替代品。
那過多的名譽稱呼,也僅僅是為了安撫自己而已。
從一開始,一切的一切都是欺騙與謊言,自己的努力本就在常人看來是一個笑話。
“車長老,車長老!”耳畔突然傳來的聲音讓車延川一愣。
隨即他回過身看向一個身穿墨衣的青年男子·汲堯,這也是一個鉆研機關術的愛好者,不過比起自己來說,他在為人處世方面更加八面玲瓏。
也是因此車延川眼中多了一絲不解,在他看來這一次被關在監牢中的墨門弟子,大多都是那些親善人界會,亦或者平日里比較自閉,關起門來自己玩自己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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