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玄哀頓時興奮起來,拉著陰不覺的胳膊就準備離開。
不過陰不覺站在原地沒動,神情有些不解道:“這蕭印白沒什么問題嗎?”
玄哀撓了撓他那锃光油亮的大腦門:“沒啥問題,我都跟了他這么多天了,除了傳教,就是救助一些平民,在要不就跟剛才一樣,講解一些武道方面的修煉問題。
我跟你講,他可受歡迎了,走到哪都是烏泱泱一大幫子人。”
陰不覺眉頭微皺,他總感覺事情沒有那么簡單,更關鍵的是玄哀距離那蕭印白并不遠,就這跟蹤技術,對方可能早就發現了。
玄哀看懂了陰不覺眼神中的意思,主動解釋道:“歐陽先生說了,要的就是被他發現,就是要讓蕭印白知曉,我人界會不放心他,所以才讓我這位八部眾天天跟著他。”
陰不覺摸了摸下巴,想到玄哀在木皇佛寺的身份,大概明白了歐陽赤離此舉的用意,無論蕭印白有什么陰謀算計都好,直接放玄哀這個不講理的強行一對一。
那蕭印白就算有種種手段,也施展不出,再加上道佛之爭的問題,他還不能對玄哀怎么樣。
這招確實狗,封絕了隱患的同時,還不忘惡心你一把。
見此陰不覺也不再多言,跟著玄哀向北夢城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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