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他看著自家這個師侄短短片刻便將自己準備的好酒,喝了個干凈后,臉色直接變了,當即對著玄哀的大腦袋就是一巴掌。
“你特娘的真不是個東西?酒需要慢慢品?你這跟喝水一樣,豈不是把這些好酒全都糟蹋了。”
玄哀撇了撇嘴?要不是面前的是自己師叔?他早就還手了。
這些日子以來,同顛就打著自己師叔的名號,將原本該發給自己的資源全都換成了人界會珍藏的好酒。
想到這玄哀下手更快三分?揭開酒封就不要命的往口中倒。
同顛見此當然不樂意?一時之間二人打鬧成一團。
直至面前的好酒全都成為空酒壇后?兩人才收手,雖說玄哀眼青鼻腫的樣子一看就是被好好收拾了一頓,但他卻露出了勝利者的微笑?那樣子絲毫不在意臉上的傷勢。
同顛深深嘆了口氣?這才幾個月?自己原本那張口阿彌陀佛的老實孩子,就混得這么沒皮沒臉?跟個街溜子似的。
突然同顛好像想起了什么?開口說道:“告訴你一件事?原本被師兄罰去閉關的同心師兄?前些日子已經叛逃?順便拐走了一些小和尚。”
玄哀借助酒勁,心中頓時涌起一股怒火:“叛逃?他在哪,我去抓他回來!”
同顛挑了挑眉:“佛國,如今已為四尊之一的菩提尊,師侄,其實我一直有一件事想要問你,你認為佛國的理念正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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