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陌踏入議事廳,發現里面還有個小的房間,想來就是李虎閉關之地,于是便放輕了腳步,悄悄的向一間房門走去,右手握的刀柄也越來越緊,一腳踹開房門后,運轉內功快速沖進密室。
李虎此時正在調息,聽到一聲巨響后,內功運轉有所偏移,一股氣血涌向喉間,張嘴噴出一口氣血后臉色越發顯白,大怒道:“哪個雜碎這么大的膽子!”
林陌沖進密室看到一身穿錦衣的三十歲左右大漢,便知道此人應該就是李虎,二話不說一刀力劈華山向對方的腦門砍去。
李虎發現來人并不是自己手下的嘍啰,相貌也完全陌生,雖然不知道此人是誰,但多年練武的本能猶在,一個閃身后移躲開了此招,只是由于之前的內功紊亂而導致身形稍顯慌張,被這刀劈中了左肩,右手順手抄出一把鑌鐵刀砍向對方,
林陌見此人臉色發白嘴角有血漬便猜到可能是自己打亂了對方的內功調息造成了反噬,又因為對方也是用刀,便和李虎開始了對砍,每一下雙刀的擊打都會加重對方的內傷。
李虎見對方每一招都在消耗自己的內力加重自己的傷勢,便猜到對方的功力沒有自己深厚,便開口道:
“這位少俠,有什么誤會說清楚了咱們可以解決,我也是剛來這邊落草為寇,之前也沒干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即使劫鏢也都是手下人自作主張,你既然來到我面前了,說明他們都被你解決了,有仇也該報了,而且我是義氣會內門執事李天洛的侄子,有什么事都好商量!”
林陌猜到了對方是想要拖延時間,既然進入江湖中,哪還有什么優柔寡斷之輩,而且所謂的解決誤會也是建立在實力的對等上,一旦李虎內傷痊愈自己萬萬不是對手,于是一言不發,或砍或挑或撩或截充分的運轉了菩提刀法開始對攻,
李虎雖然之前受了內傷,但一手刀法純屬不弱,即使林陌的每一刀都灌入內力想要通過相擊來加深李虎的內傷,但李虎總能以刀擊打在林陌的內力覆蓋的薄弱處,以此兩人反而打了個不上相下。
對攻了二十幾招后,李虎也發現論功力對面的小子和現在自己內傷的情形下也是半斤八兩,論招式,自己更擅長攻擊而對方更擅長防御,不過還好對方的身法較弱,真的僵持下去只要找到一處破綻自己就可以將其擊傷甚至擊殺,現在要做的便是給對方制造破綻,于是便采取語言攻勢。
“小子,你應該也看出來咱兩現在這么僵持下去,對誰都不利,這次咱兩也應該是第一次見面,你現在退走,我可以當做一切都沒有發生過,繼續僵持下去不見得是你勝。”
林陌這時也發現了這點,菩提刀法還是太弱,在攻勢上要遠遠比不上李虎的這套刀法,再加上李虎的身法較為高深,雙腳或轉或挪,走位甚是精妙,總能在自己的刀法降臨之前稍顯偏移,擊不中對方只會白白消耗自己的內力,這樣下去不行,
這時想到,之前李虎打探金陽城的消息,再加上李虎說自己并沒有主動派人出去劫鏢,而胡家卻以此為由派了個執事來把李虎擊傷,這其中絕對有貓膩,如果自己假扮胡家之人是否能問出一些消息,定了定心神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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