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jīng)好久沒碰過了。而且彤哥是專業(yè)學(xué)的,應(yīng)該是我向他請教才對。”
他伯母似乎還想說什么,但被余進(jìn)華打斷,“報考的事我找人幫你們問問,時候也不早了,要不你們留下吃個飯。”老人很快站起來,往廚房走。聽到這話他伯母很是激動,說幫了這么大個忙再留下來吃一頓就太麻煩了,忙不迭拎起包拉著自己兒子走了。
直到剛剛那句話出口,余年自己都差點忘了,余昶彤是藝術(shù)生,玩鋼琴的。真要說起他當(dāng)時學(xué)鋼琴的原由,還是因為這人。
“想不想學(xué)?”年末的家庭聚會,是在他表哥的鋼琴演奏里走到0的。
余昶彤滿臉神氣,被小孩圍了一圈,還有身后大人們此起彼伏的稱贊。余年沒湊過去,只是看著那架鋼琴,黑白分明,又亮。
他媽媽竟然主動問他想不想做一件事,而不是“這個你不行。”
然后他爸把他抱起來,走近那架鋼琴,就要把他往座椅上放。余年連忙往大人懷里躲,拿小N音說自己不會。
身后是親戚笑著的試探,說小孩感興趣就學(xué),于是在他小心地點頭里,那邊就起哄起來了。
余年曾祖父也是個有意思的,這邊小孩剛點頭,都不知道是不是在興頭上,都開始想象后幾年看倆小孩在聚會上一起演奏了。
不過他曾祖父沒來及看到,他和余昶彤也不適合一起演奏。
因為長大了他才反應(yīng)過來,余昶彤每次和他抱怨自己因為被他b下去被媽媽罵,都帶著滿滿的不服氣,然后轉(zhuǎn)為討厭他。
“草,你以后別和我一起練琴了,看見你就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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