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后,你看,他佟謙知還是忍不住想要對余年好。掏出關心,別扭的好,在余年收到數不盡Ai意里加上自己這一份。雖然那人可能已經不缺,但錦上添花這種事,任誰做了都會生出一份自豪。
他想要余年的好,不摻雜質的好。
但是他不應該,從他懷著偏念那一瞬,他就被拉上了“禁止”的警戒線。
像他這樣滿身毒瘤的人,怎么敢湊到那人身邊。
他甚至不敢去想,等到那層遮布被揭開的一天,被余年親手扯下那天,看到他這么個惡人,對方眼里會有怎樣的驚愕和厭惡,他不敢。
車子停在巷口,身邊人麻利地開了車門下去。
又是這樣的一段路,余年走在他前面,他跟在幾步外,他們之間還是沒有說話,靜謐。
好像也有點不同。周身沒有了午后的燥熱,眼前沒有了yAn光下近乎刺眼的那一幕,此刻他們都披著月光,一樣的黯淡。
“我答應你?!睅撞酵獾哪猩O履_步轉了頭,發絲微微被風撩動,正注視著他,“我不會說出去的,保證?!?br>
可能也不需要他做什么承諾,畢竟這種事,一般人聽了都知道要爛在心里,都是不成文的規定。哪里還用再做個口頭保證,更無所謂他這種遲了許久的。
“真是的……”誰知余年低聲埋怨了句,然后朝他走近,抬手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語氣更是不容拒絕,“趕緊拉鉤,敢說出去我肯定和你沒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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