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十七八歲最接近成年的年紀,但也是最不會擔事的年紀。
坐在診室外的座椅上,那個陪他來醫院的男生已經嚇哭了。但余年沒有心思再去流眼淚,將要面臨的b斷了胳膊要更煩心的事壓著他,怎么和爸媽說,該找什么借口……都他要想對策,他根本沒有心思分給自己可憐的胳膊。
拍了拍坐在他身邊的同學,余年皺眉慘笑。說讓男生幫他撒個謊,就說他自己Ga0的,同學只是幫忙送他來了醫院,然后寬慰這件事不用男生負責。
和預計中一樣,他爸媽擔心他,訓斥他,同行而來的余歲反而成了唯一對他心平氣和的那個。不過好在有男生幫他撒了謊,事情不至于鬧得太大。
車窗外是路燈滑過的琉璃sE彩,天邊還有透著夜sE的白云,他之前都沒注意,晚上原來也能看見云彩。
余年從外面收回視線,晃了晃自己的腿,“這件事我就和你一個人說過,你不能告訴大人們。”
身旁人沒說話,余年把開合腿的動作放大,拿自己膝蓋碰了碰佟謙知的K子,示意他趕緊作出承諾,但佟謙知卻答非所問,“為什么?你為什么這么怕他們知道。”
“就是……”余年揪著自己T恤下擺的手用力,躲開佟謙知的視線,“他們不喜歡我做危險的事,說我要乖乖聽話,其實我感覺也沒什么危險的……”
“好了好了,你快說你不會說出去。”
他這邊話音剛落,就有手機鈴響了起來,是佟謙知的,上面顯示著余教授。
佟謙知很快接起來,帶著禮貌地應答了兩聲。余光里,旁邊人湊過來,用口型沖他做了個“你點頭”,執著于剛剛沒得到答應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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