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罵他了?不像你會做的事啊。”
佟謙知輕輕嘆了口氣,偏開頭,不置可否。
他聽過太多的類似的話,最開始是在父母那里:學(xué)習(xí)好是應(yīng)該的,要照顧身邊人是對的,有像樣的興趣Ai好是好的。
沒人喜歡做錯的事,孩子們都想要滿足父母的期待,他也一樣。
那時候他還是無條件相信他們,父母說這些是對的,那他就去做,去做那個“別人家的孩子”。
等他開始質(zhì)疑父母,懷疑自己,那個枷鎖早就嵌進血r0U,甚至連那些自己養(yǎng)成的“該做的”習(xí)慣也拖著他,把他SiSi扣在那個“好”的規(guī)范牢籠里。
枷鎖戴久了,人就會適應(yīng)。佟謙知以為自己走了這么多年過來,早就適應(yīng)。
但蛇就是蛇,是被救了也會反咬人一口的蛇。他那些被壓抑的天X,早晚會擊破那個所謂完美的外殼,泄露。只是沒想到那個“農(nóng)夫”是余年,僅僅一面就g出他的惡。
“往哪兒扔。”得虧佟謙知眼疾手快,擋下那個直沖面門而來的球。也不多計較,他把球在地上拍了兩下,跨步往籃板走,沒想到郝是直接一個側(cè)步,攔在了他面前,然后抬了抬下巴,道:“那是余年?”
聽到那個名字的一瞬,佟謙知皺了眉。他先想到的是余年竟然還沒有回去,然后才疑惑這人為什么又找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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