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宋安鳳舊事重提:“你還記得嗎?你小時候身體不好,總是做噩夢,那時候醫生都沒辦法,最后是一個老道救了你。”
“媽——”陳陌忍不住想打斷她,這段舊事他已經聽過無數遍了。
“別打岔!”宋安鳳瞪了他一眼,繼續說道,“你三歲的時候,每天晚上哭鬧,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瘦得皮包骨頭。那時候全家都急得團團轉,直到那個道士來,他說你是被邪祟纏身,畫了符貼在門窗上,你身上也帶著靈符。符一貼下去,你就不再哭了,睡得安安穩穩!”
陳陌無言。
他其實完全不記得這些事,但從小到大,母親無數次提起,他早已耳熟能詳。這些經歷在他看來不過是小時候體弱多病罷了,作為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哪怕現在的工作涉及到了不太符合常理的異端,他也依然堅持相信所有的現象都能有科學解釋,什么道士、靈符的這些東西,在他這里根本沒有任何依據。
可是宋安鳳信。
她曾親眼看見過三歲的陳陌,飽受無名之苦的折磨幾乎早夭,卻在靈符貼上之后,立即從哭得撕心裂肺變得平靜安詳。
那一刻的平靜,成了她堅信不疑的根源。
“那道士當年就說過,這符只能護你到二十載。到了二十三歲,如果你還不結婚,邪祟就會回來。”
所以從他成年之后,宋安鳳就不遺余力的催他談對象,希望二十三歲一到就能馬上結婚。知道他性取向之后倒是消停了兩年,后來找了不少道士和尚,自己又說服了自己,覺得只要他結婚就好,伴侶是男是女都一樣。
陳陌暗暗嘆了口氣,盡管他心里完全不信,但每次爭執的結果總是一樣——母親的擔憂壓倒了一切,最終讓他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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