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母的陪嫁自然都是他的,還有一些陳氏的產業(yè),打他出生那天起,就記在他的名下。
這些年卻有不少流落到吳氏手中。
他身體不好,旁人代管也就算了,如今好了,自然都要收回。
吳氏心中暗恨,但在陳陌的正當要求之下,沒有任何搪塞的理由。
只得派人送了賬本過去。
并每日派管事的來他院子匯報、聽訓。
如此一來,事務繁多,便少了幾分清凈。
陳陌卻感到久違的愉悅。
任誰一病二十年,事事仰賴他人,一朝恢復了健康,都愿意多勞煩些的。
病中失去聯(lián)絡的那些友人,也重新登門。
陳陌與他們客客套套的交際,卻不再像從前那般推心置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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