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疼疼疼……”
陳宗斂很用力的握了下她的手,修長的指節控著她,像是在警告她的不安分。
聞音老實了。
瞥他一眼神sE如常的臉,心想他還真是臉皮薄,可她就Ai跟這樣的人講話,逗起來特有意思。
睡前陳宗斂拿了之前他擦手的藥膏過來,陳醫生給買的,潤膚護皮用,效果好,帶著一GU淡淡的中草藥味兒。
聞音被他按坐在床邊剝開了衣領,肩頭被咬過的那處痕跡還挺重,倒沒出血,只隱隱磨破了點皮。
聞音偏頭掃了眼,笑著調侃:“也沒瞧出你牙有多尖,怎么咬起來這么帶勁兒。”
“是你太嬌。”陳宗斂回答得一本正經,指腹落在她肩上,藥膏微涼,摩挲幾秒也熱了。
聞音沒忍住樂。
“不過你的牙長得的確很好,特別整齊,不像我,兩邊的虎牙經常誤傷自己,念中學那會兒在食堂吃飯趕時間,十回得有六七次給自己嘴皮子咬破,那個時候口腔潰瘍也是最容易患的,特疼。”
說起這個,兩人顯而易見的都想到中秋節那段往事,不約而同的對視了一眼,眸中都帶著柔和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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