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頸對于人來說是一個很敏感而危險的部位。
將后頸敞開任人拿捏幾乎等同于交出了命脈,而聞音全心全意的信任從某種程度上,極大的滿足了陳宗斂內心深處克制且鮮少暴露的掌控yu。
此時此刻,陳宗斂難得走神。
她怎么能這么乖?
很乖的聞音在他神思游移間,從他手下掙脫,靈活得像貓似的,攀上了他的肩,跪坐在他的腿上,然后將他輕輕往后一推。
陳宗斂回過神來,背已經抵在了沙發靠背,他下意識抬手環住了聞音的腰,避免她摔下去,問:“工作都忙完了?”
“都怪小馬催我,他一個小助理還管到他老板頭上來了,改天就給他開了哪兒來的回哪兒去?!?br>
聞音含含糊糊的不滿說著,低下頭來吻他。
這是一個極為危險又曖昧的姿勢,陳宗斂仰頭跟她接吻,分明是處于下位,卻強勢的占盡上風,另只手箍著聞音的腰沒讓她亂動。
聞音坐下來倒是挺老實的,漸漸的被他吻得失了力,腰軟下來身T往前靠了靠,在敏銳的觸碰到異樣的挺立時,用手m0了過去。
“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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