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力度甚至有些重。
聞音覺得有點熱了,挪動著身子在被窩里翻騰,一顆亂糟糟的腦袋便蹭了出來,臉頰緋紅,目光坦然:“我m0m0。”
陳宗斂垂眸,另只手將她凌亂的發絲捋順,露出她的整張臉,指腹沿著她的下巴摩挲,最后微微一抬,隱忍問她:“你是nV流氓嗎?”
聞音笑著大方承認:“我是啊。”
“我不僅貪財我還好sE。”
陳宗斂目光深暗的看了她幾瞬后,俯身吻住她,交換著牙膏里相同的薄荷氣息,如果說之前陳宗斂是生澀的,那如今便是爐火純青,舌尖探進聞音的口腔中野蠻的掃蕩,帶著半露半掩的yu。
分明他的四肢都規規矩矩,卻給了聞音一種全身上下都被他侵犯占有的感覺,令她骨頭都不禁sU麻,可又很舒服的,讓她不自覺的用藏在被窩里的另只手摩挲他的腰腹。
陳宗斂沒再阻攔,只是將她囚困在自己的x膛和床鋪間,沒有給她逃離的機會,一味的吻她。
吻到她窒息難耐,吻到她顫栗抖動。
寂靜的房間中時不時響起口齒間糾纏的水聲,和音調sU軟曖昧的輕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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