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陳宗斂第二次來到聞音的家。
換鞋時,聞音拿出一雙新的棉拖,深藍sE,跟她腳上穿的那雙粉紅是一個款式。
這是她上次逛超市買的。
“這回總不能光著腳了吧?”
想到之前這人嘴里說著不介意,鞋也不穿抬腳就往里走,聞音就想笑,但克制住了,得給陳宗斂留點面子。
她姐說陳宗斂不是那么小氣的人,可聞音覺得他挺小心眼的,總是暗戳戳的計較記仇。
陳宗斂沒說話,余光掃過旁邊的鞋柜,那雙黑sE的拖鞋早已不見蹤影,繼而他從善如流的換上,仿佛沒聽出來聞音話里的意思,神情格外的一本正經。
“你先坐會兒,我去找找茶,之前大掃除的時候翻到幾款花茶,也不知道好不好喝,就當嘗個鮮?!?br>
聞音邊說著邊將身上厚重的大衣脫下來掛在角落里的衣帽架上,而后把披散的長發挽成丸子狀隨意的搭在腦后。
她去儲物柜前翻找花茶,米白sE的長款針織毛衣慵懶的包裹著她,腰間是松散垂落的系帶,卻g勒出她窈窕婀娜的身形,發絲也在行走間佛動著,襯得她明YAn風情的五官平添幾分溫婉怡人。
陳宗斂視線跟著她,在她跪坐在地毯上,裙擺因為緊壓而凸顯出挺翹圓潤的時,不動聲sE地收回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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