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宗斂跟她對視半瞬后移開目光,“我對你沒興趣。”
聞音倏地一怔,大腦有瞬間的空白,像是被人當頭一棒,人都疼懵了。
他言簡意賅。
話里少見的帶著不近人情的涼薄。
“你的某些行為和言語除了給我帶來困擾,沒有任何意義。”
“所以,別再繼續了。”
陳宗斂轉身離開。
也不容置喙的拒絕了她。
這在聞音的意料之中。
但仍舊感到有些難過和心灰意冷。
在他踏出包廂的那一刻,聞音忽然叫住他:“斂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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