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往常說不定聞音就怵了,可今非昔比,現在她對他有的是興致與耐心,估計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的緣故,覺得他冷臉也好酷,特別性感,讓她生出一種想要打破、蹂躪他那股冷冰冰的傲勁兒,將他連著自己點燃然后一把火熊熊的燒了。
聞音并不介意自己吃飯時被人緊盯著瞧,但時間久了也的確有點不自在。
她垂眸笑道:“你這么看著我讓我挺害羞的,不過我沒騙你,你后來還摸我頭來著。”
這句話是真的,但之前那句話聞音經過了一些藝術加工,可他的確也是觸碰到了,盡管是無意的,砸得她生疼。
陳宗斂沉著眉,終于開了口:“我是醉了,不是吃春藥了。”
聞音一愣,沒忍住樂了,笑出了聲。
她有時候覺得他講話真的很有意思,有種跟他這個人的外表不一樣的反差,讓人忍俊不禁。
“你不信那我也沒辦法,總之那晚,你的確勾引到我了。”
聞音也沒跟他兜圈子,人都親了,該得罪的早得罪了,只是更過分她沒說,怕陳宗斂真掀桌甩手走人。
陳宗斂:“你注意言辭。”
聞音仍舊挽唇笑,眉梢眼角都遍布著風情,可能她這人就是骨子里的焉壞吧,見不得他一本正經,她語調輕柔:“斂哥,難道你看不出來我對你的心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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