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
無論是她的生活方式還是性格原因,都做不到去憋屈自己,很多事情,她覺得能做就一定會去做,可少見的,在面對陳宗斂的這件事情上,她遲疑了,也害怕了。
她不敢。
因為陳宗斂不是別人,他也不蠢笨,她的那點心思,不戳破還好,一旦過了,聞音怕自己收不住,也擔心她姐怎么辦?蔣女士和老聞他們怎么辦?又或者,陳醫生那邊又要如何去交代?
更甚至,陳宗斂又會如何看待她?
會覺得她惡心嗎,變態嗎?
他那樣皎皎如月高不可攀的一個人,沒有任何污點的,卻被她妄想染指。
這天晚上回去以后,聞音發起了高燒。
或許是因為吹了太久的江風,也或許是因為心事重重而導致體弱,她病情來勢洶洶,高燒不退,整個人被燒得渾渾噩噩,夢里都是在哭。
嘴里糊涂的叫著媽媽,更多的時候是喊姐姐,邊哭邊喃喃的說對不起,把蔣女士急得不行,也跟著掉了幾滴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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