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
聞音心下微慌,隨即故作鎮(zhèn)定的莞爾:“沒有啊,好端端的我躲你干什么。”
陳宗斂目光未動,瞳孔似濃夜般的沉,微薄的唇輕啟:“撒謊。”
聞音喉頭輕滾,仿佛又回到年少被老師抓包翻墻時,頭腦一片空白,擔驚受怕,戰(zhàn)戰(zhàn)兢兢。
她強笑了下:“真沒,我……”
“是因為那晚我喝醉,酒后失態(tài)了?”
錚。
聞音腦中一陣嗡鳴,鐵錘似的鑿得她頭暈眼花,恍惚又看見那幕情色糜亂的場面。
不想面對的,偏偏逃不過去。
聞音偏過頭,沒再跟陳宗斂對視,她怕自己情緒藏得不夠好,而他又是那么的會洞察人心。
可躲開了他的視線,也避不開他這個人,就連地面的影子也如影隨形似的,黑沉且危險的籠罩住她,將她吞噬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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