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澤樾盡職盡責的當著他的導游,在經過一片湖泊時,他停下腳步,指著不遠處:“湖心亭,其實現在不是最佳的觀賞時節,冬天最好,因為下雪,湖面會結冰,這里就成了一個天然的滑冰場,來玩的人不少。”
“你也來滑過?”聞音打量著四周,見附近還種了不少梅樹,便料想出冬日一片盛景,大雪與梅花,難免詩情畫意,是個絕佳的攝影地。
方澤樾笑了笑:“嗯,有時候他們會在這里舉行比賽,挺有意思的,你要是想來玩,我也可以帶你一起。”
聞音也笑,但沒接話,偏頭欣賞其他落英繽紛的美景,是以她沒注意到身旁人失落垂下去的眉眼。
A大校園占地面積很廣闊,一時半會兒是逛不完的,后來他們又在教學樓附近轉了轉,聞音打算離開時,腳步忽然一頓。
主教學樓里,陸陸續續的走出來一行人。
西裝革履氣度不凡的不少,但最惹眼的,是走在中間正跟人聊天的陳宗斂。
男人個子高,身形挺拔頎長,在一眾人中是鶴立雞群的存在,臉上帶著極淺的笑,謙和溫潤的氣質展露無遺,但隱隱的又透出幾分極具分寸感的疏離。
聞音只覺手腕被人拽了下,緊接著人就朝后退了兩步,聽見一旁方澤樾畢恭畢敬的叫人。
是聞音都不認識的各種老師,各種教授,直到陳宗斂從他們眼前經過,男人步伐不疾不徐,眼尾瞥過兩人交握的手,接著目不斜視的離開。
魏敬明倒是腳步一頓,沖方澤樾的笑呵呵的道:“膽兒挺大啊,秀恩愛都秀到老師面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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