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兩人在停車場分道揚鑣。
上了車。
陳宗斂靜坐了幾瞬后,才扭過了后視鏡對準自己的臉。
方澤樾那一拳沒收著力,很重,打得他口腔黏膜出血,唇角破裂,現下已然腫了起來,周遭的淤青也格外的明顯。
都多少年沒這么狼狽過了,陳宗斂一時竟沒想起來。
因為他性子有些冷感,端的是不近人情的架子,也鮮少跟人發生沖突,成為教書育人的老師后,在陳醫生多次耳提面命的提醒下,又多了層溫潤隨和的皮,有時戲做多了自己都信以為真是個好好先生。
而此時此刻,昏黃燈光投落在鏡面中的那張臉是面無表情的,眉骨高挺,瞳仁深黑而顯得異常冷漠疏離。
陳宗斂撫正后視鏡,不知怎么忽然就想到方澤樾說的那句話。
聞音把他當長輩。
長輩?
藥膏還在陳宗斂的手上,他翻轉著瞧了瞧,繼而腕骨輕抬,將那盒包裝完好無損的藥膏隨意扔在了儲物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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