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宗斂也笑,昏黃的光下,眉眼也染上幾分隨性的溫柔。
聞音輕聲說:“我也有紋身,不過不像你這么有意義,就是單純覺得好看,成年后紋的,那會兒叛逆。”
在她的后背,兩邊肩胛骨中間,是一只展翅的水墨青鸞,但并不方便展示出來給陳宗斂看。
“紋身不是叛逆。”陳宗斂否認了這個定論說法,“成年人有選擇的權利,喜好罷了,有能力承擔后果和責任就行。”
聞音笑:“被蔣女士追著訓了好幾天呢,說我翅膀硬了想飛。”
她腿上的毛巾換了三次,冷敷后的痛感的確消了些,讓她好受得多。
時間才過八點,還早,聞音有些餓了,翻箱倒柜的找出了些零食,就這么邊吃邊跟陳宗斂聊著天。
“我小時候特別調皮搗蛋,上躥下跳的,我媽老說我是皮猴兒。大概是讀三年級時,有一回升旗儀式我遲到了,不敢正大光明的從學校大門進,就翻墻,被老師抓了個現行,嚇得我從墻頭摔下來把胳膊摔折了。”
“所以你怕老師就是從這時開始的?”陳宗斂笑問。
聞音眨了眨眼,說:“不全是。后來我吊著胳膊回學校,老師也沒放過我,讓我寫了一千字檢討,那時我們寫作文最多都才三百呢,一千字把當時年紀小小的我都嚇懵了,像是聽見了天方夜譚,檢討寫完老師還讓我去主席臺上念,當著全校師生的面,后來大家都知道我翻墻被逮了,還不知從哪兒傳出來首打油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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