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扭了就別逞強。”
她上車時,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雖然在極力掩飾著,但陳宗斂并不是無所覺察。
聞音還是沒動,陳宗斂說:“雨下得更大了。”
聞音看著他愈發濕潤的發梢和背脊,猶豫了下,伸出手搭在他的肩頭,整個人撲了過去,有些難為情的低低說了句:“我有點重。”
話音剛落,陳宗斂便輕而易舉的將她穩穩托著站起身。
視角徒然升高,有一瞬的失重感,聞音的心都跟著墜了下,隨即趕緊把傘舉好。
聞音起初還隔著一些距離,沒往陳宗斂身上壓得太實,但風吹很大,陳宗斂的傘又是一把頗有些重量的黑傘,她單手舉久了就有些發酸,且人也跟著冷起來。
但陳宗斂的身上卻散發出熨帖的熱度,尤其是他身上被打濕過的地方,像是升騰出一股高溫,聞音到底是沒忍住,小心翼翼地往前貼了貼,汲取那抹溫暖。
陳宗斂似對她的舉動毫無覺察,只是背著她,步伐沉穩的跨過濤濤水面,穿過人群直達天橋,十幾分鐘后,抵達工作室。
開了燈,入目是一片狼藉,玻璃碎渣鋪了一地,大件小件的東西都東倒西歪,墻上她喜歡的畫、展出的攝影作品天花亂墜,沙發也被風雨吹得移了位,落地窗口正呼呼的刮著風,攜著泛腥的雨水撲面而來,直直的往人臉上砸。
聞音瞇了瞇眼,饒是有心理準備,仍舊是被眼前的這副場景震得心頭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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