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知道是蔣女士給她披上的。
吃過晚飯,陳宗斂照例送聞音回家。
就這么來回跑了幾天,在一個安靜祥和的午后,蔣女士揉了揉自己有些泛酸的肩頸,忽然唉聲嘆氣起來。
正看著電視呢,聞音余光瞥見她的動作,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我給你揉揉?”
“小聞師傅,那就麻煩你上個工吧。”蔣女士順勢就躺下來,享受著她的按摩。
這些天都是聞音幫著給老聞按摩,手法愈發熟練,‘小聞師傅’這個名頭還是老聞給喊出來的。
沒多會兒,蔣女士舒服的偏了偏腦袋,眼睛盯著她瞧。
聞音勾了下唇,低聲:“看什么?”
蔣女士說:“我親家夸你漂亮。”
聞音嗯哼了聲,“不也是你生的。”
蔣女士也跟著笑起來,靜了兩秒,忽然道:“閨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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