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內的光線昏暗,僅有幾縷窗外投射而來的霓虹光影,落在他干凈分明的輪廓,眼睛是黑色,卻很亮。
平心而論,聞音拍人也拍過不少,對一個人是否上鏡,又或者鏡頭感如何,她是一清二楚的,而她當初見到陳宗斂的第一眼。
便覺得他有張極為適合鏡頭的臉,一副成熟且令人驚艷的美人骨。
聞音匆促回過神來,稍微避開了點視線,回答說:“看在你跟我姐…”
她及時截住話頭,改了口:“你的面子上,我可以打五折。”
陳宗斂臉上的笑意仍未淡去,反而愈發濃烈:“那看來我的面子還是夠大。”
聞音勾了勾唇角,看著窗外熟悉的風景,知道秋水路快到了。
她原本打算在工作室將就一晚,但陳宗斂說是順路,聞音便提著行李上了車。
眼下開回去得花四十多分鐘,聞音白日舟車勞頓,在醫院也沒休息,隨著時間推移,漸漸的她便有些困了,但她也沒好意思睡。
更沒想到到了這會兒竟然還堵起了車。
聞音不得已坐直了些,在位置上動了動,試圖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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