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了藥,消炎的藥也在吃,不會腫太久的。”
聞音向來是個性子倔強,叛逆反骨的,她決定的事,鮮少會改,聞錦便沒再強求。
聞音磕磕絆絆的用了餐,正小心翼翼地在擦嘴角,冷不丁聽見她姐說:“躲在墻后的人,是你吧?”
“啊?”聞音裝傻,一副不知她在說什么的模樣。
聞錦笑:“別裝了,你那手機鈴聲都多少年了沒換過,當我不知道?”
聞音:“……”
手機鈴聲是她高中中二時期換上的,那會兒覺得自己老有品位,走在非主流的前沿,為此沒少被朋友和蔣女士吐槽她口味特殊,審美不正常。
但聞音依然不為所動,我行我素的保持著,手機都不知換了多少個,鈴聲卻一如既往,至今也快十來年了。
而今被抓了個現行,聞音也沒再躲避,放下擦嘴的紙巾,咕噥了句:“我也不是故意的,誰讓你們聊私事不選個安全隱秘的地方。”
聞錦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你還挺有理?”
聞音低著頭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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