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音把化妝鏡拿過來放小桌上懟著自己的臉,下嘴唇r0U眼可見的紅腫起來,都快趕上香腸嘴了,她有兩顆尖尖的虎牙,其中一顆在今晚發揮了極其深刻的作用,在她唇瓣上留下了深而長的口子。
聞音光看著就神經cH0U痛。
有些yu哭無淚的想早知道自己就不貪那點零嘴了,沒吃到不說,還給自己嚯嚯成這樣。
正當聞音手足無措時,敲門聲又再次響起。
聞音動作微頓,“進。”
一看果然是陳宗斂。
他敲門的節奏就跟他這個人一樣,不疾不徐的,很穩。
陳宗斂帶著冰袋走進來,見她坐在小桌前的地毯上,兩條又長又直且很有線條感的腿大咧咧的放著,燈照下泛出瑩白的光澤。
陳宗斂掃過一眼便收回視線,目光從那被翻得亂七八糟的醫藥箱到她血淋淋的唇上。
顯而易見,她正在為上藥這件事發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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