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的徐悅以為自己可能是失眠,但事實上,她洗完澡,躺床上沒看多一會手機就睡著了。
齊林驅(qū)車回家,一日的相伴隨著燈影的變幻,在他腦子里也放映了一遍,一路回味回家。換了鞋子,原本應(yīng)該換衣服洗漱的,鬼使神差的,他走到了客廳,只是隨意地拿了一瓶酒,倒?jié)M杯,一口悶。
濃烈的酒氣充斥著口腔,順著喉嚨,沖洗著他腦子里的迤邐。他看著自己的家,也不是家,只是一個落腳的地方,想起來徐悅的點評:“JiNg致的空洞。”他自嘲的笑了一聲。
端著酒杯,滑落在沙發(fā)里,他有些燥熱,酒讓這熱更加灼燒了起來,他吞下最后一口,放下了酒杯。
齊林橫躺進沙發(fā),閉上眼,是徐悅,他想起徐悅說自己腦子上是酒氣,傻笑一陣,什么酒味,甚至他能從自己滿是酒味的口腔里,回味出那絲甘甜。
齊林嘆氣,坐起來,環(huán)顧這這個“雪洞”一般的家,汲著拖鞋,拖拖沓沓地走向浴室,他需要把腦子沖洗一下。
他洗澡前看了一眼安靜的手機,想了想,又帶著它進了浴室。
等他洗完澡,躺倒床上,手機里只有惱人的工作信息,以及他媽媽對他竟然今晚自己回家睡的失望。
他舉著手機,看著跟徐悅的微信聊天頁面,對話中止在徐悅下午發(fā)的“我馬上到了。”
他想了想,打字道:我準備睡覺了,你呢?又覺得不太妥,刪掉重新打道:你準備睡覺了嗎?
好像這么寫也不是很好,他又重新編輯。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