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語里沒有責問,卻像在提醒什麼。風在他身邊停了一下,像聽懂了語氣。
阿爾弗雷德沒介意,笑著晃了晃手里的報紙:「l敦沙龍的第一篇評論刊出來了,我想你們會有興趣。」
他們坐在客廳,茶還沒泡上,阿爾弗雷德已將一張折好的報紙攤在桌上。
報紙紙質略脆,翻開時有一點輕響。那段文字不長,卻寫得分外曖昧:
「兩幅作品并置,彷佛風中的身影隔岸凝望,彼此筆觸如密語,掩不住畫家之間的某種熟稔與……情緒投S。」
康斯坦博的手指壓著紙角,關節微微發白,沒說話。
透納拿起杯子啜了一口,嘴唇碰到瓷邊時停了一秒,才淡淡地說:「他們總Ai把畫看成戲。」
「也許戲真的在畫里,只是觀眾早一步發現了劇情。」阿爾弗雷德瞥了他們一眼,語氣輕,眼神不動聲sE。
「對了,透納。」阿爾弗雷德忽然說
「那張畫冊——你在沙龍那天不是帶著?我記得你當時翻到一頁,畫角落有字,我印象很深。」
透納愣了下,指節在杯身上緩慢轉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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