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淮坐在游弋對面,有些出神,他今天和游弋擁抱的時候,又在游弋身上又聞到了之前聞到過的一股甜膩的果香味。他和游弋每天都在一起,很輕易能夠分辨出,那是不屬于游弋的味道。
能夠把自己身上的味道沾染到別人身上,沈星淮覺得那至少應該是一個比較親密的距離。
游弋見他沒反應,又問了一遍。沈星淮這次聽清了,腦海里馬虎地回憶了一下最近的生活,覺得自己確實沒有遇見什么奇怪的人,于是搖頭。
雖然沈星淮說沒見過,但游弋還是絲毫沒有放下心來。那個人怎么會在春城,春城的咖啡店那么多,他怎么偏偏就在沈星淮醫院對面的那家咖啡店里?
一邊感到不安,一邊對沈星淮說,“如果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找上你,不用理會。如果他非要纏著你,你就打電話跟我說,我會解決。”
沈星淮因為在分神思考一些別的東西,所以沒能將游弋口中“奇怪的人”和前幾天遇上的林粵聯系起來。
游弋的電影年底之前就要上交成片去審核,所以這段時間總是非常忙。匆匆和沈星淮吃了個晚飯,就離開了,說還要回去加會兒班。
沈星淮張了張嘴,原本有話想說,但看了眼游弋略顯疲憊的面色,又什么都說不出來了。只提醒游弋出門別忘了帶圍巾,外面風很大。
游弋對他的話總是句句有回應,拿起門口掛著的圍巾朝沈星淮笑著揮了揮,很快身影就消失在門口了。
等游弋離開,沈星淮反應過來游弋拿的是他的圍巾。
他對和沈星淮交換衣柜似乎有什么非常大的愛好,喜歡讓沈星淮穿他的毛衣、衛衣,自己也喜歡總是戴沈星淮的圍巾和帽子。
沈星淮在他走后,一個人安靜吃飯的時候,腦海里總是忍不住想些亂起八糟的,一會兒想到那天林粵說的什么白月光,一會兒又想是什么人在游弋身上留下那種香水味道。
原本想和游弋好好聊一聊的話,因為錯過了最近的時機,被一天一天推后,最后已經有些難以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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