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淮非常敏銳地聽見游弋在電話那頭細微的吸鼻子的聲音,猜測他應該是在戶外。一邊回復游弋看到了,一邊走向窗戶邊。
像是某種預感,沈星淮覺得游弋在樓下。但拉開窗簾,視線落下時,只看見外面白色的雪地上畫著一個大大的愛心,里面寫著游弋和沈星淮的名字。
游弋盯著那個巨大、被畫得有些不太好的愛心,有些驚訝,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了笑容。又拿起手機,忍不住拍了張照片。
外面那么冷,他不知道游弋一個人吹著冷風弄這個東西弄了多久。想起剛剛電話里游弋吸鼻子的聲音,擔心他會感冒,于是問,“你在哪?”
游弋沒說話,但沈星淮聽見自己身后和電話那邊同時響起了一陣熟悉的門鈴聲。沈星淮反應過來,朝著門口跑過去,棉拖鞋有些絆腳,沈星淮差點摔一跤,站在門口的時候一只拖鞋已經脫離了腳。
門一打開,先猛烈感受到的是皮膚的觸感,屋外的冷空氣是突然侵襲過來的。沈星淮只穿著一件毛衣,下意識瑟縮了一下。
游弋很快地邁步進了室內,關上了身上的門。他很想抱沈星淮,但覺得自己身上很涼,又沒生出手。
沈星淮的目光只顧著看游弋了,直到游弋進門的時候,才發現他手里抱著一束花——熱烈嬌艷的紅色玫瑰,上面還落著幾片未融化的雪花。
游弋將花束遞到沈星淮手中的時候,看見沈星淮光著一只腳,拖鞋正反著扣在一邊的地上。游弋能想象出沈星淮聽見自己按響門鈴時朝門口跑來的樣子,內心涌上一股暖流。
沈星淮愣愣地捧著花,問游弋,“今天是什么好日子?”
游弋蹲下身,撿起一邊沈星淮的拖鞋,又隔著棉質家居褲輕輕握住沈星淮的腳腕,給他穿了回去。沈星淮垂頭看他,等著他回答,卻看見他仰著頭,笑得很神秘的樣子,“你想想。”
沈星淮偶爾會把日子過得很混亂,想了一下,“哦,我知道了,是冬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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