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上的輕微痛感,比起沈星淮心里的痛,也許不到萬分之一。
到這種時候,游弋只覺得為什么他的心臟不能和沈星淮長在一起,為什么他不能真真切切地替沈星淮去承擔這些痛苦。
許云鶴希望她的骨灰能夠回到春城,和沈青川一同葬在南山墓地的1121號墓地。那是她很久之前就精心挑選的墓地,他和沈青川在11月21日那天相遇,那片墓地面朝沈青川最喜歡的大海。
在許云鶴曾經居住過很久的房子里,易清給了沈星淮一份又一份的協議,讓他簽字。許云鶴將自己的所有資產,一部分捐贈給了沈青川的母校用于醫學研究,剩下一部分,則全部留給了沈星淮。
易清等沈星淮簽完字,又遞給沈星淮一個信封,沈星淮接過時,發現這信封很厚很厚,厚得不同尋常。
“這是你媽媽留給你的信。”易清收起那些其他資料,在沈星淮有些震愣的時候離開,留給他一些自己獨處的空間。
輕輕關上房門時,易清一轉身,看見門口站一個眼里藏不住憂心與關切的男孩。
“易律師,他怎么樣?”
易清搖搖頭,往前走了幾步時,注意到游弋眼睛里不太正常的紅血絲,于是頓住,忍不住勸道,“你需要去休息了,星淮這邊,我會陪著他的。”
游弋沒有動作,對易清清輕笑了一下,“我沒事。我不想他需要我的時候,我不在他身邊。”
易清繼續看著他,還想再說點什么,但看著他固執守在門口的樣子,又說不出來了。
游弋這一天一夜都跟著沈星淮和她一個接一個的場合奔波,幾乎是寸步不離地跟在沈星淮身后,眼睛也沒從他身上離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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