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動作太自然了,宋識一時間都沒覺得什么,時候才怎么想怎么覺得不對勁。他上次給別人擦手,還是幾年前自己三歲的小外甥來自己家吃飯的時候的情景。
宋識覺得他倆怪怪的,偏偏兩個人又實在是很坦蕩自然,不像是有點什么的樣子。某次宋識實在是忍不住,偷偷抓住沈星淮問,“你和游弋,你們兩個是不是有情況?”
沈星淮先是一臉震驚,愣了一會兒后,像是被宋識這無厘頭的問題逗笑,笑著問他,“你怎么突然這么問?”
“你就說有沒有吧。”
“沒有。”沈星淮一臉坦然,信誓旦旦道,“我和游弋怎么可能有情況?”
“怎么沒可能。”宋識想著自己真該把之前他倆那些奇怪的互動錄下來,然后現在就可以讓沈星淮跟自己一起逐幀審判。
“我們兩個確實關系很好,不過是像家人那種。”沈星淮細想他和游弋之間的相處,他覺得他們像朋友,像哥哥和弟弟,像可以互相依靠的家人。但確實沒有宋識說的這種其他情況。
沈星淮解釋了,但宋識還是一副不太相信的樣子。
沈星淮沒辦法,覺得他本身就是彎的沒關系,要是游弋只是因為跟自己關系比較近就平白得到這樣的誤解的話,實在是不太好。于是只得再次對宋識認真強調他和游弋之間是非常純潔的友誼關系,“我對游弋真沒那種想法,他對我也沒那種想法的。”
“而且游弋,他一看就是直男。”
宋識知道沈星淮的意思,也知道沈星淮是想提醒自己別亂想亂說了。但還是忍不住在心里反駁沈星淮,直不直的,還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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