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冬那天他給許云鶴打了電話,許云鶴不知道在忙什么,連續打了好幾次電話才接通。
沈星淮有些想念她,但他們之間從來都很少直白地向對方表達這種情緒,他聽得少,做得少,也不是很會。所以每次電話的開始都會如同職業習慣一樣,問許云鶴身體怎么樣。
許云鶴的回答也如往常一樣,平靜溫和地對他說,“很好。”
他們互相向對方描述了自己的生活近況。沈星淮說他最近遇見的形形色色的病人、一次有些驚險的手術,還有前幾天被病人送的錦旗。許云鶴則講自己在小島養花、種菜,偶爾爬山下海的平淡生活。
兩人自沈星淮的童年起就并不親近,成長階段又因戀愛和職業選擇這些雙方都難以退讓的分歧關系極其惡劣,現在即便各自放下很多身上尖銳的針刺,礙于常年的聚少離多,并沒有很多話題。
但也許是這幾年親身且近距離見證了太多醫院里的人生百態和世事無常,沈星淮對親情越發珍視和依賴,即便沒什么太多的話要說,沈星淮也仍舊有些舍不得掛斷電話。
那邊許云鶴陷入了安靜,輕咳了幾聲后,聊起沈星淮宋識婚禮的事情,“我看了小識爸媽發的視頻,小識的婚禮辦得很好,光是看著就能感受到非常幸福。”
沈星淮也很認同,又提及,“他現在正在度蜜月,每天看著他朋友圈里的旅游照片,實在是有些羨慕。”
許云鶴笑了笑,問他,“是羨慕休假旅游,還是羨慕結婚呢?”
“當然是旅游。”聽見許云鶴這樣問,沈星淮想到許云鶴自知道宋識訂婚后就開始對他的催婚,再度向她重申,“我沒想過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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