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祁慎帶著這條項鏈時守護的是別人的心意,擔心會不開心的也另有其人。
祁慎看著沈星淮這副樣子,心里莫名多了幾分煩躁,而恰在此時,口袋里有電話鈴聲響起。是宋薇瞳設置的專屬鈴聲,祁慎看了一眼沈星淮,又把煙遞到嘴邊,很深地吸了一口。
他在沈星淮的面前,接起了電話。宋薇瞳剛剛結束完一天的工作,回到家卻沒看到祁慎,發消息也沒回,也沒報備,索性就打了電話。
“老公,你去哪了?發消息也一直不回?不會在外面在什么不三不四的地方跟別的女人鬼混吧?”
祁慎站得離沈星淮很近,剛剛打開給沈星淮看的吊墜也沒有合上,正大大方方地掛在自己的胸口。沈星淮不可避免地聽見了祁慎聽筒里一接通就傳來的那句帶著嬌嗔和埋怨的“老公”,也看見了祁慎急于解釋的模樣、聽見了祁慎無比耐心溫柔的聲音。
“沒有,是工作聚餐,我在陽臺抽煙,沒看手機。”
“我等會兒拍照給你看,好不好?”
“你還可以問方木。”
“好啦,寶寶。”
“別鬧,晚上我回去給你帶西街的那家海鮮燒烤。”
“行行行。都聽你的。”
是不需要遮掩的大大方方,祁慎接起電話時,對待電話那頭的那個人,語氣里全是對沈星淮從未有過的溫柔和寵溺。
沈星淮幾乎感覺不到陽臺上的冷了,只是有些失神地想,原來祁慎和別人談戀愛是這個樣子啊——是一個和自己戀愛時截然不同的祁慎,不會不耐煩,不會吝嗇甜言蜜語,不會藏匿自己與對方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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