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對不起啊,我好像吐了。”沈星淮因為歉疚和不好意思低下了頭。
他其實還記得他好像在酒館看見了祁慎和一個女生的親密畫面,但這種事情,好像沒有什么跟游弋提起的必要。
“不記得別的了嗎?”游弋不死心地再問了一次,又觀察到沈星淮總舔嘴唇,似乎是有些口渴。于是朝客廳的環島吧臺走過去,給沈星淮接了杯溫水。
“別的...”沈星淮被游弋眼睛里的笑意盯得有些心慌,內心浮現一點不好的預感,“還發生了什么?是我發酒瘋了嗎?”
沈星淮的聲音里透著濃濃的不安,游弋既覺得有些可惜,可惜昨天那個吻的氛圍還不錯,但只能自己偷偷回味。
又覺得有些慶幸,沈星淮忘記了也好,他本來對自己昨天的表現不夠滿意,他不該那么沖動和不正經地親了沈星淮。哪怕明明是沈星淮主動的,游弋也覺得自己應該更溫柔更鄭重一點,而不是渾身帶著糟糕的酒氣。
對待沈星淮,他有充足的耐心,也覺得自己應該準備充足、徐徐圖之,不該冒進,也不該輕率。
沈星淮在游弋出神而沉默的時刻里越發煎熬,于是更加用力回想自己昨晚的所作所為,奈何就是沒辦法多想起一點。既對自己不加克制的酗酒行為感到后悔,又因為實在不清楚自己到底干了什么感到有些慌。
“是啊,”游弋聲音里帶著點輕微的笑意,走到沈星淮跟前,把手中的水杯遞給又正在舔嘴唇的沈星淮。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