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弋的身體和臉都偏向沈星淮,隔著那段距離仔細又認真地看他,“星淮哥,你今天心情不好,對嗎”
沈星淮有些驚訝,隨后是無措,他擔心自己的負面情緒會給別人帶來影響,所以習慣在心情不好時極力遮掩,等回家一個人待著的時候再慢慢消化。聽游弋這樣說,怕他一直有所察覺,一直在辛苦看自己臉色。
他眼睛里很快浮現出類似于愧疚的情緒,“我表現得很明顯嗎”
游弋覺得沈星淮不需要有這樣的情緒,但他很輕易地理解了他,也想要安撫他,用非常肯定的語氣說,“不明顯。”又補充“只是我這一個月來都天天都跟著你,觀察你,記錄你,所以能看出來。”
聽見游弋這樣說,沈星淮果然放松了一些,點了點頭,“這樣啊。”
沈星淮有點想問游弋是怎么看出來的,一個月的觀察和相處就可以看出自己隱藏的微妙情緒嗎
沈星淮想到自己從手術室里出來后,在廁所碰到過祁慎,祁慎當時看著手機,淡淡抬頭掃了他一眼后,只是叮囑他別忘了下班后去錄制間錄一條物料。
“要不要跟我說說。”游弋看著低頭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沈星淮,語氣很溫柔地問著。
沈星淮偏過頭對游弋淡淡笑了一下,嘴唇動了動,但不知道說什么好。他好像在很久以前,就喪失了和別人傾訴煩惱的能力。
直到此刻,這對他來說也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明白沈星淮不說話并不是抗拒,而是不太習慣、也不太擅長,游弋沒再等沈星淮開口,打破了這份沉默,“其實我初中的時候見過沈青川醫生,那時候我表哥得了氣胸,我媽帶我陪他去春城人民醫院看病做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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