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七點半,沈星淮因為車送去保養而選擇了坐公交車上班,比平常抵達醫院的時間晚了將近十分鐘。
外面在下雪,天空呈現出一種灰蒙蒙的亮色,沒有太陽,溫度很低。
公交站離醫院有一小段距離,沈星淮一下公交車,鼻尖的呼吸在空氣里迅速變成一團白霧,他攏了攏圍巾,朝著醫院門口小跑。
上臺階時,感覺到有人拉了一把自己的手臂,沈星淮順著那股拉力的方向轉身,看見了站在低他兩截臺階的祁慎。
祁慎穿著一件質感很好的灰色大衣,襯得他肩寬腿長,身形挺拔,像極了偶像劇里氛圍感拉滿的男主角。沈星淮的目光落在他肩膀上,上面落下了幾片白色雪花。
祁慎是打了傘的,只是他的傘在沈星淮的頭頂。
沈星淮在這一刻里有種抽離時空的恍惚感,他覺得這一幕似乎可以反駁不久前宋識對自己說的那句“人都是會變的”,心里甚至愉悅地響起一道聲音:你看,祁慎似乎和從前沒什么不一樣,下雪天總打傘,傘總是偏向自己這邊。
“別跑這么快,很容易摔?!痹谏蛐腔闯錾竦拈g隙,祁慎的聲音落下,低沉而溫和。他的手還拽在沈星淮的手臂上,看著沈星淮頭發上一層碎紙般的雪白,忍不住皺眉。
“哦,”沈星淮看著祁慎的臉下意識地應了一聲,又忍不住反駁,“我不會摔的。”
說話間,祁慎已經站到了沈星淮所在的臺階,兩人一同朝醫院門口走去,肩膀時不時碰在一起,呼吸間飄出的白氣也沒有界限地融合在一起。
在同一張傘下,沈星淮走在祁慎身邊,忍不住偷偷觀察祁慎,這是一個很近的距離,他很久沒有離祁慎這么近。
目光有些沒能掩飾住的貪婪,斷斷續續、很是細致地掃過他整張臉,他得出結論,覺得祁慎好像比以前黑了、瘦了,除此之外,沒什么太明顯的變化。
“祁慎。”沈星淮叫出這個名字時,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不知道是因為太久沒叫了感到陌生,還是緊張,“分手那時候,你不是說再也不聯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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