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結合你自己的感受分享一些當年事件發生的具體細節嗎?沈醫生?”
方木看著不說話的沈星淮,以為他是在斟酌措辭。但是又怕時間不夠,忍不住想要再次催促他趕快回答。
“沈...”話還沒說完,手上的采訪稿突然被人從背后抽走,“欸,你干嘛?”
“我寫的采訪稿沒有這種問題。”
方木原本聲音氣勢洶洶,但偏頭對上游弋的眼睛時,發現對方比他還兇。
游弋長相本就鋒利,又人高馬大,兇起來的時候很有威懾力,方木剛剛竄起來的火在這幾秒的對視中。沒來由地被壓制住,一下子熄得只剩下幾片火星。
“我臨時加的不行嗎?”方木仰頭看游弋,眼睛向上挑,很理直氣壯地對游弋說,“誰規定我一定要按照你的采訪稿問了?”
他覺得眼前這家伙真是莫名其妙,他加上去的問題自然有他的用意,再說,他都跟祁慎報告過了,祁慎作為總導演都沒說什么,一個剛來的小小攝影助理居然敢用這樣的語氣和態度冒犯自己。
“你是可以不按照我的稿子問?!庇芜驗榕瓪猓曇衾飵е鴫阂值膬春?,“但如果你稍微有那么一點職業素養的話,就應該尊重被采訪對象的意愿?!?br>
游弋這話說的有點沖,在體面圓滑的成年人世界里,過于鋒利和刺耳,近乎不管不顧。
米莉在角落里整理攝影道具,聽見聲音快速走到沖突范圍中心。聽見游弋說的這話時,拉了拉他的手臂,擋在了兩人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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