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還是在夜里,視野受限,什么也看不清。
但他隱隱能聞到一股跟先前清新的山間空氣截然不同的氣息,那是一種腐爛的、惡臭的、死亡的味道,令他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終于,越野車來到一片開闊的空地,順利通過守衛,停在一片營地前。
這里燈火通明,是一個簡陋而又井然有序的臨時作戰指揮地。
四周布滿了簡易的防護設施,厚重的高壓電網將營地圍得嚴嚴實實,還有幾座粗糙的崗哨在四周高高矗立。
地面則草草鋪著一些木板和塑料板,防止泥濘過重。
陳陌剛一下車,便聞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和淡淡的藥水味。
營地里,一些受傷的隊員剛被送進來,躺在擔架上接受緊急治療。陳陌走近時,才看清他們的傷勢,不禁一驚。
這些隊員的身體上布滿了被束縛過度的青紅血瘀,以及一個一個并不均勻分布的血洞,傷口不大但密密麻麻,往外不停的滲透血液,看起來十分可怖。
“這是?”他忍不住問。
接他們過來的隊員解釋道:“他們都是從前線送回來的,那些藤蔓到了晚上就格外活躍,為了不讓它們繼續肆無忌憚的生長,我們每天都派人在淪陷區外圍守著。他們應該是不小心被藤蔓纏住了,這是救得快的,要是多耽擱一會兒人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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