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言的耐心也將告磬,冷著臉開始從腰間掏槍,榮安州注意她動作,表情微變,“……你想干嘛?”
秦玉言斜了他一眼,“咔嚓”一聲拉下保險栓,抬手朝天上開了一槍,突兀的槍聲在林子上方回蕩片刻,又沉寂下去,竟是連一只鳥兒都沒驚起,這片山林像是沒有一只活物。
幾人都知道這不是什么好現象,秦玉言原本就不大好的臉色更難看了下,忽然身子一踉蹌,往前倒去。
“喂!”
榮安州驚了下,下意識抬起腿擋在她跟前,秦玉言堪堪伸手扶在他小腿上才站穩了身體,身邊的保鏢連忙把人扶住。
秦玉言蹙眉推開他的腿,對身邊保鏢說沒事。
榮安州沒顧上她的嫌棄,慢悠悠將腿放下,目光落到她沒什么血色的臉上,又瞥了眼她包的嚴嚴實實的防寒服和登山靴,心中浮起一個猜測,“特殊時期?”
秦玉言沒說話,半靠在一棵粗壯的樹上,接過保鏢遞來的水小口喝著。
榮安州的猜測應驗,語氣里多了些納罕,“不是,你至于么?就這狀態還要進山?就為了給你爹報仇?”
秦玉言沒看他,回了句,“死的又不是你爹。”
榮安州嗤了聲,“我爹要像你爹那么缺德,還不如死了呢!”
這片林子靜了下來,榮安州看著秦玉言低垂的眸子,清了清嗓子,“咳,那什么,我嘴賤,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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