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
羅云伸手去接,卻被一只堅硬如鐵的大手死死鉗住了脖子,周公命青白僵硬的臉就那么出現在他面前,他拼命掙扎,卻怎么也掙不開,胸腔里的氧氣越來越少,他眼前開始陣陣發黑。
宴之山和曾之洋見狀立刻上前提劍刺向這煞物,結果卻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曾之洋只好再次結印,結果這次印剛結一半,就見那煞物忽然抬手跟他做出了一樣的動作。
曾之洋一愣,卻沒停下動作,只當這煞物失了神智,只知道模仿他的動作,結果他很快就發現這煞物的動作比他還快,甚至比他快一步結完印,這可把師兄弟倆嚇了一跳,一時間竟懷疑眼前這煞物是不是他們師門中人。
好在煞物體內無炁,結完印后它便怔在那里,像是在發呆,那雙漆黑的眼里竟能看出一絲茫然。
曾之洋抓住這機會將印打向他額頭,正中眉心,煞物身體一晃,手上松開了羅云,卻也完全被激怒,全身翻涌的煞氣幾乎凝出形狀來,枯黃頭發無風自舞。
曾之洋頭皮一麻,下一秒煞物就憑空出現在他眼前,縈繞著煞氣的手向他心口刺來。
宴之山一劍刺向它手腕,卻連皮膚都沒穿透,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只手刺進他師弟心口。
千鈞一發之際,這片山林忽然響起一道清越悠長的劍鳴之聲,煞物就那么突兀地停住了動作。
宴之山立刻抱住他師弟往一旁滾去,再抬手時便看到他們來時的那條路上多了一個身影,那身影瘦削高挑,每走一步便響起一道劍鳴聲,等走近了他們才看清來的是個二十五六歲的年輕男人,膚色蒼白,一雙睡鳳眼,眉心一道水滴疤痕,一手手拿著劍,一手指尖輕彈,就這么走到了他們跟前。
“周道友?!”
宴之山雖然感謝對方出現救了他師弟一命,但顯然周硯南也不是這只煞物的對手,“這煞物有千年修為,你對付不了,快去龍澹山找我師父師叔!”
周硯南卻沒動,而是靜靜看著眼前披頭散發、面目青白的煞物,然后提劍割開自己掌心,血滴滴答答地順著漆黑劍身往下滴落,讓劍身中央的那條朱砂線更加泛起瑩潤的光澤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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