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燦金色的雙眼看了他一會兒,然后雙腿交疊趴了下來,伸出舌頭有一下沒一下地舔著腿上的傷口。
榮安州心里很失望,又覺得自己有點神經,居然指望起一個動物來。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從包里拿出被摔出裂痕的手機,搗鼓了一番無果,暗暗下決心,等他出去后要讓他舅給做個能當板磚用的手機。
光信號好有屁用,摔壞了照樣是垃圾。
他一邊低聲罵著,一邊繼續嘗試開機,屏幕亮起一點光,開機了。
他愣了下,立刻去看信號欄,下一秒一個電話就打了過來,像是早就等著他開機的這一刻一樣,來電人顯示:周長明。
他按下接通鍵,聲音沙啞,“喂?”
那邊不知說了什么,他半晌沒說話,只是舉著手機微低著頭,散亂的頭發遮住他的眉眼,許久后仰起頭長出了一口氣,緩緩彎起嘴角。
“你在哭嗎?”秦玉言不知道什么醒了,靠在樹干上淡淡看著他。
榮安州懶懶瞥她一眼,“以為你死了,剛準備哭兩聲聊表敬意呢。”
秦玉言偏頭看向前方黑暗的山林,沉默許久后開口,“為什么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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