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領隊想起網上的各種猜測,又想到韓重一開始找上他時就說為了找一個人,好奇道,“你不會真是為了找帶球跑的嬌妻吧?”
“噗嗤!”有人笑著給了副領隊一拳,其他人也跟著笑了起來。
韓重也跟著彎了彎嘴角,“他可帶不了球,也不是什么嬌妻,一拳就能把我打死。”
“……”
營地的笑聲戛然而止,好幾秒后,副領隊問了句,“是女警嗎?”
“男的。”
“……”
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有些后悔問了這件事,同性相愛依舊不算主流,這位又是頂級豪門,估計又是什么棒打鴛鴦的悲劇,干脆不再問了。
一幫人又聊起了自己的初戀,有人喊著餓了,韓重便打算回帳篷拿點吃的,起身時無意瞥見營地不遠處有一片紫色苜蓿花,山風帶著雨后的濕潤清爽吹拂而來,這片紫色的小花便輕輕搖擺起來。
韓重定定看著這片紫色花田,腦海里倏然浮現起陌生的一幕,也是這樣一片紫色的花田,不,比這還大,漫山遍野的紫色花朵,他在那片紫色花海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紅衣長發,風吹拂著紅色的衣擺,耳邊似乎有人說了句什么。
韓重聽不清那句話,大腦深處卻突然像過了電一樣的疼,他悶哼一聲跪倒在地上,身后立刻傳來一聲驚呼,桑哥等人連忙過來扶他,問他哪里不舒服。
韓重說不出話來,心口像被什么揪住了一樣,酸澀的疼,又像一把尖刀不間斷地戳著心臟,連呼吸都局促起來,他隔著衣領死死抓著脖子上的東西,但眼前視線還是開始模糊,耳邊的聲音也像是隔著一層薄膜一樣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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