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之山微頓,“道門能從天象觀氣運,現在臨海這詭異的天象就是征兆,對方能操縱天象,到時暴雨不停,海水倒灌,臨海市很可能會被淹沒。”
“這雨還沒下,你怎么知道不會停?”
“……”
龍澹山不像清明山那樣香火鼎盛,觀中人都少與人打交道,更別說是韓家這樣的頂級豪門,宴之山心里著急,但也知道不能得罪眼前這人,只能說,“我們這次來臨海是經過道教協(xié)會允許的。”
他頓了頓,又加了句,“再耽擱下去,只怕要來不及,到時你老婆也會被連累。”
最后那句話說得榮安州和羅云表情有些異樣,但宴之山并沒有發(fā)現。
韓重聞言也放緩了語氣,“說得有道理,既然我也是臨海人,沒道理遇到這種事不出手幫忙。”
“小安,帶人跟我一起進去給道長探探路。”
“不用了韓先生。”宴之山沒料到是這個發(fā)展,立刻阻攔,“里面的人很危險,普通人進去會危及性命,還是我和我?guī)煹埽€有羅云道長進去就好!”
“你師弟?”韓重瞥向正撅著屁股從地上爬起來的曾之洋,“他嗎?”
他語氣十分平常,但卻透著濃濃的嘲諷,曾之洋自己都紅了臉,憋了一句,“你怎么破我的小泰山印?”
韓重哪里懂什么小泰山印,“我以為你在豎中指,所以給了你一拳,失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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