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逼到盡頭的秦玉言就是最好的選擇,一個同樣會得到詛咒的野心家,只要知道繼承秦家詛咒就會降臨,她極有可能做出和她父親一樣的選擇。
到時就是他動手的機會。
姚憑并不知道他具體在做什么,也不知道那晚清水灣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但依稀能感覺出他老板要對付的人很棘手,忍不住問了句,“您要找的人到底是誰?”
韓重默然片刻后,回道,“不知道。”
姚憑一愣,不知道?
韓重確實不知道,他只知道那人叫桑元,連是哪兩個字都不知道,只是聽姜無說過,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那個人認識姜無,而且是千年前身為國師的姜無。
可他一無所知,他一心嫉妒著姜無曾經(jīng)有燕重陪伴著的那些日子,居然連他的過去都不曾問一問。
他低頭輕吻了懷里人的發(fā)頂,這時桌上的手機忽然響了下,是榮安州的信息,他點開看了眼,目光一瞬間暗了下去。
姚憑意識到不對勁,剛想問怎么了,就聽韓重開了口,聲音莫名透著涼意,“周硯南現(xiàn)在在哪里?”
“在香榭別苑,據(jù)說是在養(yǎng)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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