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二十多輛越野,整整齊齊停在大門的空地上,燈光倒映下投射出的影子幾乎將整個大門都包圍了起來。
黑色大g的車門被打開,一道熟悉的身影緩緩從上面走下來,腳上的黑色皮鞋踩在干凈的地磚上,一步步,如閑庭信步,極其優(yōu)雅。
韓重定定看著眼前朝他走來的人,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寒氣凍死后出現(xiàn)幻覺了。
半晌,他才張了張口,吐出一口白霧,沙啞著道,“……爸?”
“……嗯?!?br>
他沙啞的聲音讓韓昀的步伐頓了一頓,而后淡淡應(yīng)了聲,不緊不慢地繼續(xù)往前走去,站在了追趕而來的秦玉言和肖飛等人。
秦玉言怎么也沒想到榮安州口中的幫手居然是韓昀,她僵在那里半晌沒說話,臉色極其難看。
韓昀面色平靜地看著他,語氣仿佛敘舊般熟絡(luò),“我早同你爹說過,兒孫自有兒孫福,成不了親家也不能成冤家,倒不是我韓家怕了秦家,只是覺得沒必要,你爹也不想看到?!?br>
秦玉言聽出他話里的威脅,捏著槍的手指關(guān)節(jié)泛白,“……您兒子懷里的是殺了我父親的兇手?!?br>
韓昀眉心輕微擰了下,他光知道家里這兩小子鬧出事了,卻沒想到是死了人,死的還是秦嘉望。
“節(jié)哀?!?br>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