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的病怎么樣了?”
“就那樣。”
姜無不是個善于寒暄的人,說了兩句就掛斷了,心里卻莫名覺得有什么事將要發生。
另一邊周長明掛斷電話后,看著洗手池前鏡子里的自己,兩眼青黑,一臉憔悴,平日里精心打理的頭發塌在額前,身上向來筆挺熨帖的襯衣領子也皺巴巴的,他已經很多年沒這么狼狽過了。
上一次還是因為跟周高振鬧翻了離開周家獨立門戶,因為周高振放了話,沒有人敢幫他,甚至還明里暗里為難他,就算是從前那些交好的朋友也只是拍拍他肩,勸他回去服個軟,就當是為了周家那偌大的產業。
他當然沒有服軟,金融投行不行,他就去娛樂圈闖,他就不相信離開周家他就只能活得像狗,他不僅要活得像人,還要告訴周高振,就算沒有他那套惡心的手段,自己也能活得體體面面。
但這一次不行,因為周硯南病了,病得很重,而他無能為力。
“……多處器官衰竭,尤其是心臟和心腦血管,年紀太大了。”
戴著黑框眼鏡的醫生說到這里時忍不住看了眼身后病床上躺著的男人,身形修長瘦削,薄薄一層肌肉覆蓋在身上,臉色雖然有些病態蒼白,卻完全是一張二十多歲年輕人的臉,很難想象這樣一個人的真實年齡居然跟他爺爺一樣大。
不過相比這副年輕到詭異的皮囊,體內的器官和血管倒還算符合實際年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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