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收藏室內,秦嘉望暮色沉沉的眸子幽幽看著他,原本充滿驚恐的沙啞聲音此刻變得平靜而淡漠,“什么時候看出來的?”
“第一眼。”
“……”
“秦嘉望”不再說話,整個人如同遇水的墨畫一樣化開,露出了本來模樣,一個看起來只有二十出頭的年輕女人,眉眼清秀,正是之前在大廳里給秦嘉望送畫的女人,只除了一處不一樣,那雙平靜如死水的眼睛從常見的黑色變成了琥珀色。
像極了姜無。
韓重握著槍的手緊了緊,“目光掃過一旁碎了一地玻璃的窗戶,真正的秦嘉望正坐在靠墻的椅子上,一臉驚恐地望著他,卻不知為何說不出話來。
房里根本不見什么黑鴉,如果他剛才開槍的話,打中的只會是秦嘉望。
“以你的本事要殺他輕而易舉,沒必要借我的手。”
“他必須死在你手上。”
“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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