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更嫉妒的是燕重對姜無的愛意那么純粹,沒有算計利用,沒有功高蓋主,沒有巧取豪奪,甚至沒有利用他在情愛上的懵懂無知滿足自己的私欲,甚至在那樣一個時代,甘冒天下之大不韙,虛置后宮,一生未娶,連獨屬于皇后的宮殿都改了姜無的名。
他動了動發麻的膝蓋,伸手撩起姜無左耳后那縷被削斷的短發,不動聲色地轉移了話題,“那他教你怎么扎頭發了嗎?”
姜無愣了下,下意識搖了搖頭,燕重倒是替他用簪子挽過發,但這種現代的松緊發繩他自己都沒用過,燕重更不可能會,怎么可能會教他?
韓重沒說什么,伸手撿起落在腳邊的發繩,然后直接盤起一條腿坐在了地上,一只手拿著發繩搭在屈起的膝蓋上,另一只手朝姜無招了招手。
“過來。”
“做什么?”姜無疑惑地向前爬了兩步,跪坐在韓重跟前。
“給你扎頭發。”韓重抬了下食指,示意他轉過去。
姜無半信半疑地轉過身去,跟他一樣盤腿坐在了地上,遲疑地問了句,“你會嗎?”
韓重充耳不聞,反倒嫌他離得遠,長臂一伸,從身后將人攔腰摟住往懷里帶了帶。
姜無一愣,后背緊貼著寬闊溫暖的胸膛,隱約能感覺到隔著胸腔一下下跳動著的心臟,下意識想扭頭看向身后的人,卻被身后的人掰著頭硬是轉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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