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無回道,“因為他在樹上。”
“……所以?”
“我懷疑他暗殺我。”
“……”
網名為趙小趙的知名狗仔記者趙煥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怒罵道,“你他媽以為你是總統嗎,我暗殺你干什么?!”
姜無神色從容道,“根據刑法第二十一條,為了使國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財產和其他權利免受正在發生的危險,不得已采取的緊急避險行為,造成損害的,不負刑事責任。”
中年警察多看了他一眼,“你還挺懂法?”
姜無心說哪里,也就是將整部刑法抄過區區十遍而已。
“我只是想拍點東西,但他差點把我頭射穿,這分明就是故意殺人!”趙煥怒道,“我要告他!”
“頭射穿……”姜掃了眼警察手里那個鈍的像箭簇,又看向趙煥,平淡的語氣顯得格外嘲弄,“你是說用這個道具箭嗎?”
趙煥僵在那里說不出話來,他明明記得那支箭不僅射穿了攝像機的鏡頭,甚至差點射穿他的眼睛,他的瞳孔已經感覺到了箭簇的冷意,那一瞬間他整個人都在發麻,四肢像是被凍住一樣僵在那里,那是他這么多年第一次真正感受到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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